米萊 (John Everett Millais)
1829–1896
細致描繪奧菲莉亞溺水前漂浮於水面的淒美瞬間。
《奧菲莉亞》是前拉斐爾派的代表作。反對學院派的僵化,主張回歸拉斐爾以前那種色彩鮮明、細節豐富且充滿真實與文學詩意的藝術形式。透過前拉斐爾派經典,極其細致地描繪莎士比亞劇中奧菲莉亞溺水前漂浮於花草水面的淒美瞬間。
羅塞蒂 (Dante Gabriel Rossetti)
1828–1882
女性肖像線條唯美,充滿沉思、夢幻與感官美。
《白晝夢》是前拉斐爾派的代表作。反對學院派的僵化,主張回歸拉斐爾以前那種色彩鮮明、細節豐富且充滿真實與文學詩意的藝術形式。透過前拉斐爾派風格女性肖像,線條唯美,充滿沉思、夢幻與感官美的文學氛圍。
沃特豪斯 (Waterhouse)
1849–1917
描繪身負詛咒的女子划船走向命運終點的淒美詩意。
《夏洛特女子》是前拉斐爾派的代表作。反對學院派的僵化,主張回歸拉斐爾以前那種色彩鮮明、細節豐富且充滿真實與文學詩意的藝術形式。透過取材自丁尼生詩篇,描繪身負詛咒的女子划船走向命運終點的淒美與古典詩意。
莫羅 (Gustave Moreau)
1826–1898
色彩神秘繁復,探討人神對峙與智慧謎題的哲學隱喻。
《俄狄浦斯與斯芬克斯》是象徵主義的代表作。不同於寫實派對客觀世界的描繪,象徵主義更關注潛意識、夢幻與神秘的精神世界。透過象徵主義大師傑作,色彩神秘繁復,探討人神對峙與智慧謎題的哲學隱喻。
克林姆 (Gustav Klimt)
1862–1918
融合金箔裝飾與幾何圖案,象徵愛情的永恆融合。
《吻》是象徵主義/維也納分離派的代表作。結合了象徵主義的神秘寓意與分離派獨特的高貴裝飾性。透過「金色時期」代表作,融合金箔裝飾、幾何圖案與強烈的唯美情感,象徵愛情的永恆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