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復興期 (Renaissance)
北方文藝復興 (Northern Renaissance)
巴洛克與矯飾主義 (Baroque & Mannerism)
洛可可與新古典主義 (Rococo & Neoclassicism)
浪漫主義與寫實主義 (Romanticism & Realism)
前拉斐爾派與象徵主義 (Pre-Raphaelites & Symbolism)
印象派與後印象派 (Impressionism & Post-Impressionism)
20世紀現代藝術與近現代 (Modern Art)
華托 (Antoine Watteau)
1684–1721
洛可可「雅宴畫」代表,展現貴族的優雅與隱約哀愁。
《舟發西特拉島》是洛可可的代表作。不同於巴洛克的莊嚴宏大,洛可可風格更偏向輕快、柔美、奢華且充滿浪漫與享樂主義的氛圍。透過洛可可「雅宴畫」(Fête galante) 代表,展現貴族 男女在浪漫島嶼上的優雅與隱約哀愁。
布歇 (François Boucher)
1703–1770
宮廷風格代表,精細刻畫蕾絲、絲綢與華貴裝飾。
《蓬帕杜夫人肖像》是洛可可的代表作。不同於巴洛克的莊嚴宏大,洛可可風格更偏向輕快、柔美、奢華且充滿浪漫與享樂主義的氛圍。透過洛可可宮廷風格代表,精細刻畫蕾絲、絲綢與繁麗裝飾,展現貴婦人的華貴與優雅。
弗拉戈納爾 (Fragonard)
1732–1806
奢華輕快與輕佻浪漫的典範,色彩明亮柔和。
《鞦韆》是洛可可的代表作。不同於巴洛克的莊嚴宏大,洛可可風格更偏向輕快、柔美、奢華且充滿浪漫與享樂主義的氛圍。透過洛可可藝術奢華輕快與輕佻浪漫的典範,色彩明亮柔和,充滿奢華愉悅的庭園氣氛。
庚斯博羅 (Gainsborough)
1727–1788
透過豐富藍調塗抹與自然背景,展現少年優雅英氣。
《藍衣少年》是洛可可/新古典主義的代表作。處於風格過渡期,既保留了洛可可的優雅,又逐漸融入古典的莊重。透過英國肖像畫經典,透過豐富藍調塗抹與自然背景,展現貴族少年的優雅與英氣。
雷諾茲 (Joshua Reynolds)
1723–1792
將戲劇演員尊崇為古典神話中的繆斯女神。
《悲劇繆斯女神樣貌的西登斯夫人》是新古典主義的代表作。不同於洛可可的輕佻奢華,新古典主義呼喚理性的秩序、嚴謹的幾何構圖與古代英雄主義的崇高道德感。透過英國皇家藝術學院首任院長傑作,將戲劇演員尊崇為古典神話中的謬斯女神。
達維特 (Jacques-Louis David)
1748–1825
新古典主義里程碑,宣揚愛國忠誠與公民道德。
《荷拉斯兄弟之誓》是新古典主義的代表作。不同於洛可可的輕佻奢華,新古典主義呼喚理性的秩序、嚴謹的幾何構圖與古代英雄主義的崇高道德感。透過新古典主義里程碑,以嚴謹的構圖與英雄主義風格宣揚愛國忠誠與公民道德。
將革命殉道者塑造成古典聖徒,具強烈政治震撼力。
《馬拉之死》是新古典主義的代表作。不同於洛可可的輕佻奢華,新古典主義呼喚理性的秩序、嚴謹的幾何構圖與古代英雄主義的崇高道德感。透過將革命殉道者馬拉塑造成古典聖徒形象,簡潔寫實的畫面呈現極強的政治震撼力。
英雄主義宣傳畫,躍起戰馬成為權力與征服標誌。
《跨越阿爾卑斯山聖伯納隘道的拿破崙》是新古典主義的代表作。不同於洛可可的輕佻奢華,新古典主義呼喚理性的秩序、嚴謹的幾何構圖與古代英雄主義的崇高道德感。透過英雄主義宣傳畫傑作,拿破崙騎乘躍起戰馬的英姿成為歷史上權力與征服的標誌圖像。
安格爾 (J.A.D. Ingres)
1780–1867
故意拉長脊椎線條以追求極致優雅的幾何曲線美。
《大宮女》是新古典主義的代表作。不同於洛可可的輕佻奢華,新古典主義呼喚理性的秩序、嚴謹的幾何構圖與古代英雄主義的崇高道德感。透過新古典主義與異國風情的結合,故意拉長脊椎線條以追求極致優雅的幾何曲線美。
人體寫實與理想美典範,展現純潔寧靜與古典和諧。
《泉》是新古典主義的代表作。不同於洛可可的輕佻奢華,新古典主義呼喚理性的秩序、嚴謹的幾何構圖與古代英雄主義的崇高道德感。透過人體寫實與理想美的典範,少女傾倒水罐的姿態展現純潔、寧靜與古典和諧。